他雌父最近被关了禁闭,他也被禁止去探望,只从别的雌侍那里打听,听说被雄父打得很严重。
雌父那儿已经情况不妙了,他不能再增添负担,最近许涣和他雌父得势,他得罪不起。
他仰头看着眼前这座由破旧的椅子垒成的小楼,显然,不能用爬,牵一发而动全身,到时候所有椅子全都砸在他身上。
但虽然最近技能考试他得到了老师的表扬,但是这样的高度,显然超过了他的他目前的极限。
许渊清踌躇不决,许涣好整以暇地报臂,准备看好戏。
见许渊清不知道怎么上去,他还不嫌事大的添了把火。
“喂,赶紧上去吧,告诉你我的耐心可没有那么多,你不上去,我马上就告诉我雌父你打我!”
看着眼前的高度,许渊清已经在做准备姿势了。
许涣悠悠道:“椅子不能掉哦,这些都是其他人的椅子,你要是把它们都摔坏了,其他的虫崽就没得坐了,到时候我就说是你故意摔坏的。”
许渊清咬紧牙关攥紧拳头,猛地一冲——
只差一点点。
他明明已经看到最上面那把椅子了。
可惜他没能跳上去,狠狠摔落在地,被撞倒的椅子把他淹没。
粗木笨重,他皮肉还很稚嫩,铺天盖地棱角分明的旧摔向他。
不知道从哪儿出现的拐角狠砸了他的额角,一瞬间,他体会到了恍惚和眼前一黑是什么感受。
他下意识想开口呼救,但一张嘴,有什么液体流了出来,满嘴铁锈味儿。
眼前一阵模糊,意识忽明忽暗。
他嘴巴努力的一张一合,但是发不出声音。
最后的意识里,耳边是许涣猖狂得意的笑声。
“啊!”
许渊清猛的惊醒。
身体还没从剧烈的坠落感中解脱,心脏砰砰直跳,直跳到嗓子眼儿,激烈得让他有些恶心。
许渊清安抚自己,但这胸口怎么拍都平息不下去。
等慢慢回过神来,他才发现他眼睛睁得很大,下巴也微张,这样一直保持了很久。
喉间干涩,他咽了下口水,下意识捂住额角,却发现他的额头完好无损,并没有被椅子砸中的疤痕。
原来这事已经过去很多年了。
久到他的疤痕已经在雌虫强大到恢复能力下消失。
但是心里的疤痕还在。
再次睁开眼睛在他视线里,真的是,所有人脸上都是愤怒。
许涣躲在所有人背后,有一张怯怯的虚伪的脸。
趁人不注意,他恶劣地向他勾唇一笑。
他虚弱地要开口,却被他的雄父打断。
原来在许涣嘴里,他是这样的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