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强斗胜,被老师表扬了故意在许涣面前炫耀,还私自拿了所有虫崽的椅子。
他不光没有得到正义,也没有得到怜爱,被伤得这么重还要接受雄父的责罚,能活下来,纯属他命大,
而许涣得到了他想象中的一切,明明是施暴者,却被所有家庭成员捧着。
因为当时他的雌父惹雄父生气了,而乔利正好得脸,而且还是雌君。
一个成员众多的家庭就是整个虫族社会的缩影,过得好与不好,全看雄虫的脸色。
一个雌虫总会受牵制的,因为他有雄父,也会有雄主。
当时许渊清就默默在心里发誓,如果要死,他一定要死在现场,而不是雄虫的手下。
时过境迁,有心机的人越过越好,有心挣脱的人被牢牢困住,他现在死在战场的愿望都是奢望。
因为他已经被剥夺军衔,没有上战场的资格。
许渊清呼出一口气,趴在被子上,死死按住胸口。
从小到大,被许涣针对的事经常有,他不过是梦到了其中一件,怎么反应这么大。
他自嘲,却笑不出来,心像被一只大手握住,慢慢收紧,还要往上拔,像拔一颗毫不起眼的杂草。
冷汗顺着脸侧流下,许渊清紧闭双眼,抵抗来自身体深处的悲恸。
脑海里交换着浮现许家的一个个人,忽然间,他眼睛刷的睁开。
他去看雌父的时候,乔利说会亲自给他发布任务。
中间发生了许多事,他的精神状态也不太好,不能保证时时刻刻都是神采奕奕的。
窗外一片漆黑,现在已经是晚上了,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。
许渊清赶紧摸上腕间,却扑了个空。
他懵了一瞬,挣扎着打开灯。
腕间空空如也,他的光脑不见了。
病房有谁能进?除了医生就是雄主。
想到什么,许渊清脸色一白,被子一掀就要下床。
刚扑到门口,房门就适时被打开。
是带着浅笑的霍琨。
许渊清一时被他脸上的笑弄得有些恍惚。
好像从他进了医院,雄主脸上就一直努力保持着浅笑?
有时虽然眉头是皱着的,嘴角已经开始微微上扬了,矛盾,又有些好笑。
许渊清甩了甩头,提起正事。
“雄主,我的光脑不见了,你看到我的光脑了吗?”
“没有不见,在我这儿。”
霍琨手里正是许渊清的光脑。
他解释道:“我听它一直响,怕它吵醒你,就擅自把他摘下来了。
你不会怪我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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