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梁挽蜚的声音飘来,语调平稳,“我们以前是朋友。”
“朋友?”
汪宁笛感到意外,她倒不是觉得梁挽蜚的身份有多高不可攀,她只是觉得,她应该不太会跟梁挽蜚这种三句话套两句的人当朋友吧,汪宁笛仍旧盯着那块被角,“那我们是怎么认识的?”
十八岁后的大学同学,汪宁笛毕业后很少联系,所以对她来说,能称得上朋友的全是她早年在鹿山市认识的人。
梁挽蜚看上去也不像是热脸贴冷屁股的风格。
十八岁。
汪宁笛有了一点点兴趣,她突然坐起身,转头看梁挽蜚。
吓一跳!
梁挽蜚正看着她这边!
汪宁笛吓一跳,被汪宁笛看的梁挽蜚也吓一跳。
两人怔在朦胧的黑暗中,还是汪宁笛先回神,不计较细节,继续问:“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
梁挽蜚轻声,模糊时间:“很久以前。”
哦。
对。
刚才梁挽蜚也被小姨叫走单独聊过。
汪宁笛失望倒回行军床上,床脚嘎吱响了一下,汪宁笛看向窗影,她这房间一直没装遮光帘,不知道为什么,她找汪明香提过好几次,汪明香都找些离谱的借口糊弄她。
——哎呀我们鹿山人就是要看着月光睡觉啦。
——哎呀早上有阳光你才能有精神啦。
——哎呀小姨没钱给你装遮光帘啦。
是的。
自从汪明香发现汪宁笛很容易接受一个理由之后,就开始想当然糊弄汪宁笛。
一个窗帘而已。
汪宁笛是没所谓。
她这会儿倒是担心梁挽蜚能不能适应。
感觉梁挽蜚这种人吧,会泡澡,蒸桑拿,端着红酒抿一口,在巨幅落地窗前感慨一下人生好无趣啊,最后踏着自动感应熄灭的灯回房间,全黑,进入睡眠。
“梁小姐,这么亮你会不会睡不着,我可以帮你找一个眼罩。”
这是汪宁笛目前能想到的最优方案。
“汪宁笛,我们是在你十八岁的夏天认识的。”
梁挽蜚开口,“还有,麻烦你,叫我梁挽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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