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再细微不过的反应,却令伏雁柏一怔。
他起初以为仅是偶然,但到了睡觉的点,前两天还让他消去身形的人,却出奇地拍了两下床。
“要不你在这儿睡。”
她说,“整天待鬼核里也麻烦。”
等他躺在旁边了,她舒了口气。
凉快多了。
刚才她去看了眼另一个伏雁柏,他对房间里的一切都觉得新奇,追着她问东问西,浑身又散出热烘烘的气息,把她累得够呛。
一片昏暗中,伏雁柏观察着她的神情。
确定她没因他靠得太近而面露难色,才松开稍拧着的眉。
池白榆磨磨蹭蹭地靠近他,看他跟看人形空调差不多,甚至比空调还好使——冷风吹多了头疼,容易感冒,但在他旁边待着,感觉不到冻人的冷风,身体就能自个儿降温。
过了会儿,她仍嫌不够近,干脆直接扒在他身上,另一手还在刷手机。
其他人虽没跟着她出来,消息却发得勤。
白天要不是开了勿扰,每小时她能接着四五通电话。
瞥见屏幕上的“述和”
二字,伏雁柏轻嗤一声,下意识道:“人在跟前时不见得他能蹦出几句话,走了倒是一条消息接着一条消息地发,片刻也不见消停。”
她没搭茬,他便又说:“平常总说夜里关了灯,再用这东西对眼睛有害,现下倒不怕坏了眼睛。”
池白榆敲字的手一顿,抬眸。
“你叽里咕噜说啥呢?”
她问,“和别人吵了一下午,嘴皮子还没吵累吗?”
伏雁柏懒洋洋垂下眼帘,不以为意:“是那人无理取闹,费不着我的气力。”
“……”
几乎不消多看,池白榆就从那双洞黑的眼睛中瞧出不快。
视线再一垂,落在那殷红的唇上。
她盯了几秒,忽想试试眼下接吻是不是也能比平时舒适一点。
这念头刚冒出来,她就把手机一扣,仰起颈啄了下他的唇。
有些湿冷,却不至于冻人,像是舔了口雪泥,不过没那甜津津的味儿。
伏雁柏则因这突来的举动僵了瞬,直等那一缕阳气将喉咙烧出微弱的灼痛,他才反应过来她做了什么。
眼见着她往后退,他下意识倾过身拉近距离,几乎撞着她的鼻尖儿。
“这回不嫌冷?”
他问。
“还好。”
池白榆又试着亲了他一下。
而伏雁柏则是在试探性地回应着,确定她没被冻得嘴唇发颤,才轻轻含吻住她的唇瓣,缓慢吮舐舔吻两阵,胳膊也搂在她的腰间,将她往身前带了些许。
房间昏暗无光,仅能听见些唇舌厮磨的腻腻声响。
池白榆被他吮得口舌发酸发麻,不自觉沁出些口津。
但通常是刚溢出点,就又被他尽数吞吃了去。
渐渐地,她只觉脊背发热,骨头似也在冷热交替的刺激中趋于酸麻。
而伏雁柏还在分神想着其他东西。
他对这类事并不熟稔,此前只觉拥抱与亲吻已经足够亲密,至于更深一步的事,他仅有个模糊概念,了解得并不透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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