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喝得不省人事,身上没有手机,问他电话,翻来覆去就只能说出来你一个人的,寒冬腊月、半夜三更的,他这还发着烧呢,我们这边警力也不足,希望您帮帮忙......”
我到底还是心软了。
时隔十年,警察局,我再一次见到了唐窑。
他瘫躺在椅子上,烂醉如泥,还呢呢喃喃着一些听不懂的酒言酒语。
我定在门口,心如捶鼓,寸心如割,腿如灌铅,动弹不得,怎么都迈不开走向他的步子。
唐窑是我青春时代的唯一一次心动,我和他中学同学六年,我暗恋了他六年。
唐窑也是我青春时代的唯一一次勇敢,高中毕业后,我跟他表白,他同意了。
两个多月的假期里,我和唐窑一起吃了很多顿饭,爬了很多座山,牵着手踩踏星光,日落下踮着脚尖拥吻,也许下了与子偕老的少年誓言。
临近大学开学,玩得比较好的几个朋友临别聚餐。
我因为家里有事迟到了。
迟到的我就那么恰恰好隔着门听到了包间内唐窑和一众朋友的谈论。
“你是不是和奥彤好了?”
是我最好的朋友魏智在质问唐窑。
“算...算吧。”
唐窑的回答当中能听出来勉强。
“就算我暂时没有答应你的追求,你也不能自暴自弃吧?”
魏智用她的高高在上将我踩进泥土。
原来唐窑喜欢的是魏智。
原来我并算不上魏智的朋友。
高中时期的我平凡又蠢笨,因为一脸青春痘常被嘲为“奥豆豆”
。
魏智则清纯脱俗、成绩优异、家境优渥,总是将头仰得高高的,散发着一种不屑与凡人交的高贵骄傲,总和别人保持着一种客气、疏离感,同时,她也大气慷慨、仗义洒脱,站在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中是那样的鹤立鸡群、与众不同,也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多少少年心目中不可亵渎的女神。
我和魏智是前后桌,也是上下铺。
不太与人交心的魏智独独愿意和我亲近,一来二去,我以为,我们成为了形影不离、无话不谈的闺蜜。
我对魏智毫无保留、知无不言,包括喜欢唐窑多年这件事。
可我是何其愚笨蠢钝,三年,我竟然从未察觉到唐窑对魏智的爱意,也从来没想过,在魏智心里我这样的狗尾巴草根本高攀不上她那样高贵的花朵。
“就不说这些了吧。”
唐窑回避。
“你不会当真了吧?”
另一个男性朋友杨洋调侃道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