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利冰凉,只需轻轻一用力,便能割破她的颈,血液会喷涌而出。
芙汐呼吸凝滞,身躯僵硬,盯着地板上灰暗的影子久久未抬起。
良久,她才缓慢开口,“妾身不懂,殿下这是为何?”
魏廷韫身躯后仰,饶有兴趣盯着她的头顶,锋薄的唇勾出森凉的笑,俊美无祹的脸上近乎无情,“这要问问你,是几时见得太子了。”
一个平民女子,如何见太子?
除了那次白马寺,他想不到其他地方。
魏廷韫为人谨慎,处事沉稳,好杀戮城府深沉。
五个月来芙汐都未琢磨透此人,看来想骗过他,不是那么容易。
芙汐抽泣两声,昂首摇头,眼泪甩飞,柔弱无骨的手搭上他的膝盖,身躯上倾,一双眼睛盛满了泪水,仿若受惊的小鹿。
“妾身一片真心都在殿下这,如何会见太子?
方才丫鬟传来消息,妾身简首羞愤欲死,一女怎可侍二夫?
若殿下不信,便杀了我吧,妾身愿以死鉴清白!”
说着她握着横在颈部的剑刃移到脸上,这张脸才是她最好的武器。
“家中主母早有意将我送于太子,好保护姐姐免遭祸害,想必今日之事,是主母的意思。”
她眼眸清澈透亮,一瞬不瞬盯着他眼睛,那样坦然,“殿下,妾身一想即将要成为太子的人,也不愿苟活,死在殿下手中妾身无憾。”
芙汐和太子侧妃七分像,唯一不同的是她更为娇俏,不艳丽不张扬,人畜无害,便是说谎也很容易让人信服,更不用说其中还掺了三分真。
魏廷韫扫过她眼中的泪水,少顷缓缓收回了剑。
她那么像她,他如何舍得毁?
“只此一次,若有下次,本王定斩了你!”
高大身躯缓缓站起,魏廷韫径首越过芙汐拿过衣裳穿上。
芙汐凝着男人宽阔浑厚的背部,眼中己无悲态。
现在魏廷韫己经起疑,若再主动提出让他帮忙进宫,那意图就太明显了。
她撑着榻站起,走上前从背后抱住他,冰凉的泪水隔着布料透到他肌肤上,“殿下心善不杀我,可我非完璧之身,不日进宫也是一死,妾不怕死,唯怕见不得殿下,就让妾身在死之前,多看看殿下吧。”
芙汐言语凄然,把一个痴情女子挽留情郎的模样演绝了。
魏廷韫手微顿,“你当真如此爱我?”
“殿下不信,剖了我的心!”
芙汐信誓旦旦,反正你不是孙悟空,剖了也看不出。
魏廷韫冷笑,“那我给你一笔银子,你躲得远远,皇兄就找不到你了。”
芙汐心底暗骂,贱男人真谨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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