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开酒,收拾菜蔬,都早摆了,搬上楼来。
春台上放下三个盏子,三双箸,铺下菜蔬果子下饭等物。
丫鬟将银酒壶盪上酒来,子父二人轮番把盏。
金老倒地便拜。
鲁提辖道:“老人家,如何恁地下礼?折杀俺也。”
金老说道:“恩人听禀,前日老汉初到这里,写个红纸牌儿,旦夕一炷香,子父两个兀自拜哩。
今日恩人亲身到此,如何不拜。”
鲁达道:“却也难得你这片心。”
三人慢慢地饮酒,将及晚也,只听得楼下打将起来。
鲁提辖开窗看时,只见楼下三二十人,各执白木棍棒,口里都叫:“拿将下来!”
人丛里一个人骑在马上,口里大喝道:“休教走了这贼!”
鲁达见不是头,拿起凳子,从楼上打将下来。
金老连忙拍手叫道:“都不要动手。”
那老儿抢下楼去,直至那骑马的官人身边,说了几句言语。
那官人笑将起来,便喝散了那二三十人,各自去了。
那官人下马,入到里面,老儿请下鲁提辖来。
那官人扑翻身便拜道:“闻名不如见面,见面胜似闻名。
义士提辖受礼。”
鲁达便问那金老道:“这官人是谁?素不相识,缘何便拜洒家?”
老儿道:“这个便是我儿的官人赵员外。
却才只道老汉引甚么郎君子弟,在楼上吃酒,因此引庄客来厮打。
老汉说知,方才喝散了。”
鲁达道:“原来如此,怪员外不得。”
赵员外再请鲁提辖上楼坐定,金老重整杯盘,再备酒食相待。
赵员外让鲁达上首坐地,鲁达道:“洒家怎敢。”
员外道:“聊表小弟相敬之礼。
多闻提辖如此豪杰,今日天赐相见,实为万幸。”
鲁达道:“洒家是个粗卤汉子,又犯了该死的罪过,若蒙员外不弃贫贱,结为相识,但有用洒家处,便与你去。”
赵员外大喜,动问打死郑屠一事,说些闲话,较量些枪法,吃了半夜酒,各自歇了。
次日天明,赵员外道:“此处恐不稳便,可请提辖到敝庄住几时。”
鲁达问道:“贵庄在何处?”
员外道:“离此间十里多路,地名七宝村便是。”
鲁达道:“最好。”
员外先使人去庄上,叫牵两匹马来。
未及晌午,马已到来。
员外便请鲁提辖上马,叫庄客担了行李。
鲁达相辞了金老父子二人,和赵员外上了马,两个并马行程,于路说些旧话,投七宝村来。
不多时,早到庄前下马。
赵员外携住鲁达的手,直至草堂上,分宾而坐。
一面叫杀羊置酒相待,晚间收拾客房安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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